男性的焦虑 美国总统克林顿两度击败共和党总统候选人,成为民主党的中兴之主,同时也自然成为共和党的眼中钉。但任凭共和党如何缠斗,克林顿的声望居然高烧不退,直到绯闻案的出现,共和党才一下子拿住了克林顿的七寸。回想当年,全美国都好似被克林顿的那个小东西惹的祸所笼罩着,共和党人好像个个都是圣人再世,不食人间烟火。现在看来,克林顿的确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但这个错所引起的全球震动其实正是经典精神分析理论中所提出的“反应形成”(ReactionFormation)。这个概念指的是,如果一个人对一项禁忌的事做出过度的道德反应,那表明这个人在其内心正怀有同样的禁忌冲动。
对克林顿穷追猛打的共和党人中有两种主要的心态,一种是,曾经有过类似的偷情体验,现在正好借这个机会来掩盖自己过去的隐私;另一种是,从来都没有过任何的偷情体验(其实内心也想过,但被道德规范束缚住了),所以也不能容许别人有这样的体验。后来,共和党的一位重量级党魁被人揭发有婚外情,该仁兄命该倒霉,在把克林顿拱下台之前,自己却先翻身落马。而绯闻案的特别检察官斯塔尔则是一个严肃的天主教徒,对性的态度近乎古板。
克林顿闹出绯闻案后,马上有心理学家跳出来给克林顿做心理诊断,建议总统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克林顿是聪明人,他没有把这个可以令人一夕成名的机会让给任何一位心理学家,而是转向教堂,去寻求上帝的心理治疗。美国人倒也通情达理,没有逼迫总统接受心理治疗。
阳具综合症
阳具综合症意指以阳具为主题所引发的一系列心理症状。根据阳具的结构与动能状态,可以把阳具综合症分成如下类型:
粗大炫耀型
这种类型的人内心深处有强烈的自卑,而其阳具又正好孔武有力,于是借助阳具来克服内心的自卑便成为自然的选择。这种人的自卑往往起源于超我力量的过分压制,所以虽然会让阳具脱轨演出但还不至于任其胡作非为。其目的不过是炫耀,所以除了对女性产生性骚扰外,还不至于对女性有直接的性攻击。
我的一位美国白人患者强波患有严重的忧郁症,几乎每次和我见面谈的都是他和女性的性行为。许多男人是因为无法和女性发生性关系才患忧郁症,强波是色中高手,但他却也患有忧郁症。
“你知道吗?我的玩意儿又粗又大,女人见了都喜欢。”强波吹道。
“既然你如此能干,你为何还如此抑郁寡欢呢?”
“因为我渴望有一个女朋友。”
一个每次都向我吹嘘情场艳史的人居然告诉我说他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找到一个女朋友。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你不缺性的女朋友,但你渴望爱的女朋友。”
“我也说不明白,找个女人上床实在不难,但找个女朋友却这么难。”强波自顾自念叨着,在他的脑袋里,和他上床的女人和他的女朋友是不一样,但到底不一样在哪里,强波的浆糊脑袋是分辨不清的。
在强波这里,上床不稀奇,稀奇的是找一个可以谈情说爱的女朋友。在每次45分钟的心理治疗时间里,强波向我讨教的是如何能够找到一个女朋友。我指点强波,他实际上是用他在阳具上的强势来掩盖内心的自卑,是他内心的自卑关闭了心灵交流的渠道,而一切都由性交流来替代。强波点头称是,但我其实明白他对我的建议是一只耳朵进,另一只耳朵出。对一个已习惯于用他的阳具作为交流工具的人而言,要他转向心灵交流实在是难为他了。
短小自卑型
人类事事自大,惟一遗憾的是在生物进化中,人类的阳具却没有保持最佳的状态。阳具长度是一个几乎折磨所有男人的隐私问题。近闻非洲某国赠送一头与真实大象同样大小的青铜大象竖立在联合国广场。原本好事一桩,不料众人对青铜大象硕大无朋的阳具颇有意见,恐怕对青少年造成不良影响。联合国官员只得在大象后部密植灌木为大象遮羞,同时保护人类男性自尊。
如何面对不相信催眠的人
自从我学会催眠以来,遇到很多的不相信催眠的人,我几乎都能让他们感受到自己内在的那个漏洞。我自己虽然从来没有被别人认真地催过眠,但我知道,如果我遇到一个催眠大师,而我也愿意合作体验一下,那么我几乎是100%会被催眠的。
为什么我会这么说呢?因为在生活中,我有时会出现这样的情形,在某个特定的场合,听信别人的花言巧语,不假思索地按照对方的意思做事,但事后,却又一拍脑袋,对自己愚蠢的行为后悔不已。回想当时,的确好像在梦里,这是我们人类的通病。我想几乎每个人,都会在自己的生活中体验到和我上面所说的类似的情形。
我在华东师大的时候,有一次学生办新年晚会,请我去催眠助兴。有一个新疆女孩子刚跳了一段舞,轮到我催眠的时候,她也兴致勃勃地上来做被催眠者。我在发出催眠指令时,发现她的反应和常人正好相反。比如我说左手轻,右手重,按道理常人的反应应该是左手上浮,右手下降,但她却是左手下降,右手上浮。
我于是对她加强催眠力度,很快她就被我催着了。在催眠态下,我指令她做出跳新疆舞的动作,她真的做了。但我观察她眉目之间露出痛苦神情,于是立即停止催眠,将她唤醒。她醒来以后,直呼魔法,因为她一直努力抗拒我的指令,结果却不知怎么搞得变成完全听从我的指令了。当我试图让她站起来跳舞时,她感觉这是很羞愧的事,加倍抗拒我的指令,但却觉得无法抗拒,于是露出不安的神情。
我的这段催眠经历,正好涉及了一个很多人感兴趣的问题。如果催眠师的指令违背被催眠者的意愿,被催眠者是否依旧会执行催眠师的指令。这个女孩子一直抗拒被催眠,但却真的被催眠着了。进入催眠态以后,她想抗拒催眠师的指令,但又觉得力不从心。结果会怎样呢?我觉察到了她的不安,很快将她唤醒,但如果是一个居心不良的催眠师呢?
目前催眠界的定论是,催眠师在催眠态下无法改变被催眠者的道德底线。但事实上,据我的观察,我认为催眠师是完全有可能改变被催眠者的道德底线,而诱使被催眠者从事违背其原先道德准则的事。
最近在纽约有一件很轰动的事,一个精神科医生治疗一名患有忧郁症的模特儿,他对她说最好到她家里去治疗,结果那个精神科医生上门以后,就对他的病人说,治疗忧郁症的一种特效方法就是和他做爱。结果,那个女病人真的在自己的家里和那个精神科医生做起爱来,在发生了22次的性关系以后,这位女病人才突然如梦初醒,告发了那个医生。结果,在法庭上医生的律师辩护道,两人的性关系并没有发生在医生的诊所里面,而是在病人的家里;病人也没有在第一次性关系以后立即告发,所以这个医生的行为只能说是不道德行为,不能说是犯罪行为。最后法庭判决,剥夺这个医生看女病人的权利,但他还是可以看男病人。那个女病人当然是火冒三丈,发誓要继续告下去。
这个案例最奇的就是那个女病人,在她的医生提出那种非分想法时,好像失去了判断力,直到22次以后,才突然如梦初醒。这里面有两种可能性,一种是那个女病人开始时也是心甘情愿,只是22次过后,两人关系生变,女病人采用控告的方式,惩罚和自己关系不睦的医生。但如果那个女病人在第一次就不是心甘情愿,而又容忍这种关系延续这么久,那惟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个女病人被她的医生催眠了。
我在这里所讲的催眠是广义的催眠,就是催眠者用特殊的手段,吸引了被催眠者的意识注意力,而在同时接管了被催眠者的下意识。而这种关系最后是如何被打破的,很可能是被催眠者无意间将这段奇怪的经历讲给她的朋友听,她的朋友的强力解释将被催眠者从迷惑中解脱出来。 |